科学认知沙尘暴:沙尘暴的前世今生

2026年2月21日,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席卷了北京及北方大部分地区。北方地区55个地级及以上城市PM10浓度达到短时重度或严重污染水平,部分城市PM10小时浓度峰值超过3000微克/立方米,北京市PM10浓度峰值达到943微克/立方米。
由于正值新春佳节,这次强沙尘天气引发了广泛关注。事实上,沙尘暴自古有之,是一种客观存在的自然过程和天气现象。人类虽然无法根除沙尘暴,但可以通过治理减少其发生频率和危害。
早在人类文明诞生之前,沙尘暴就已经在地球上肆虐。中国古籍《竹书纪年》中记载的“帝辛五年,雨土于亳”,便是对早期沙尘天气的描述;唐代白居易的“黄埃散漫风萧索”,更是生动描绘了千年前长安城的沙尘景象。
研究表明,沙尘暴形成需要三个核心要素:丰富的地表沙物质、强劲的大风动力以及不稳定的热力条件。本次沙尘天气正值冬春交替,西伯利亚冷高压叠加蒙古气旋,北方出现8级以上大风,局部达11至12级。同时,蒙古国南部和中蒙交界地区等沙源地降水明显偏少,土壤干燥疏松,加之植被尚未返青,为沙尘天气提供了充足物源。
沙尘暴作为灾害性天气,影响大气环境质量,加剧土壤荒漠化,造成经济损失。但从宏观视角看,它也是全球生物地球化学循环的重要物质媒介,如“阳伞效应”“冰核效应”“中和酸雨”“铁肥效应”等。沙尘暴像一条巨大的“营养传送带”,将干旱地区的矿物质输送到海洋和热带雨林。千百万年来,正是沙尘的持续堆积,孕育了广袤的黄土高原。
天然沙漠、荒漠化和沙化土地为沙尘暴提供了丰富物质来源,人类不可能消灭天然沙漠,但沙化土地可防可治。“三北”工程、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等重大生态工程,使沙化土地面积持续减少,有效降低了风沙灾害风险。但防护林不是“万能挡沙墙”,其主要作用在于防风固沙、改善局地微气候,而非阻挡高空传输的沙尘。生态工程的作用是“减缓”而非“根除”。
我国北方裸露的农田也是春季沙尘的重要来源之一。积极推广“免耕或少耕”“秸秆覆盖”等保护性耕作,是减少人为沙尘源、缓解沙尘暴危害的关键举措。保留在地表的秸秆残茬形成天然“覆盖层”,既可削弱地表风蚀,还能保水保墒,有效抑制扬尘。
沙尘暴受大尺度大气环流控制,具有跨国界远距离传输的特性。蒙古国南部和东南部戈壁荒漠区是影响我国沙尘天气的重要境外源区,哈萨克斯坦东南部等中亚荒漠区的沙尘也可能向东输送影响我国。沙尘无国界,各国应建立跨国界、跨区域的协同治理机制,共同增进人民福祉。
声明:本文转载自中国绿色时报,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原文链接:https://www.news.cn/travel/20260324/38af2a1ffb4e4cd99df2cbd5d257a69e/c.html